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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联北大会议】PKUMUN感想

[日期:2013-03-27] 来源:政教科  作者:高一1班 汪文靖 [字体: ]

   

      在13号早晨,我们飞离了海口。在18号凌晨,我们回来。

 与代表的“国际”交往

      到了北京中关村,无论在富驿时尚还是在街上,只要看见学生样子的人,就“恬不知耻”地问:“是模联的吗?”“哪个会场的?”“哎呀,我也是UNICEF的,我是Angola代表,你是?”急于在会前多和几个代表结识,又因为没有在QQ群上混熟,只能不断地搭讪,推销自己。其实想想,在学校里没有一个人会走在校园里,突然对别人说:“你是哪个班的呀?那个社团的呀?我们认识一下好不好。”于是,模联,让我们便得格外奔放。

      胡诗阁通知我们晚上有一个见面会。一起去新园1号楼的路上,发现胡诗阁已经和巴基斯坦代表早已认识了。

      见面会,只能感觉到自己的交朋友技能连1级都不到。巴基斯坦代表和中国代表都是出国党,早就开始就考托福雅思的问题交流上了。中国代表是资深模联人,去年也参加了北大会,提起罗雨寒学姐居然是认识的。我想到了今年奥斯卡上的詹妮弗(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她说过:去年在学院里谁都不认识,在身边的人们互相打招呼时,自己只能无措地走着。

      第二天中午也是有一个见面会,一听到Angola代表,别人只是说:“哦,你是昨天才上线的那个。”这里的大家都是出国党,我完全融入不了谈话。这是第一次感觉到被冷落。

      晚上,会议开始了。成绩只有一个失败moderated caucus。想用一个point吸引注意力,却因为privilege读错更尴尬。大家的语速都很快,不像校内会的时候只有李日瑶学姐一个人英文很拽。所以会议开始的时候我基本上保持沉默,先能适应他们的语速为好。

      还有一件事就是加入bloc,混一个bloc leader。和利比里亚代表混得有点熟了,于是在unmoderated caucus的时候一直在和利比里亚代表交流,极力地推销自己。却发现她是一个过于强势的人,我说的话基本上以反驳回答。而我,当时却没有用在班里时辩论的强硬态度——因为错误地本着以友善态度交流的原则。看见没有前途,最后还退回了“单身国家”的杂群中。不过,后来见证,这本身貌似是一个错误。

      最后,是在黄文力那里寻找到了帮助,和黄文力很早以前认识的阿尔巴尼亚代表在一起。三个人,我都不敢称他为bloc。因为我们三个人虽然很勤奋,但是不会合作着控制全场。我们是十足的文件党。中午的时候不吃午饭地写文件,晚上也熬到一两点。但是会场上却很少发言,这是有不可控因素的——我们的口语都很弱,还有根本原因——我们都是模联新人。

      写DR的时候终于认识到了我们力量的微弱。于是投靠了大bloc。

      写文件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只有三个人的时候,我们也就在小房间里一个人一台电脑。半夜两点,我在看东西,黄文力和阿尔巴尼亚代表昏昏欲睡,东聊西聊是我对三个人写文件最深的影响。

      但是当有十几个代表在房间里写文件的时候就不一样了。Bloc leader乌克兰代表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指挥各个国家。像我们这种小国和没什么实力的代表就把自己的东西交上去后开始聊天,聊模联聊高考。其他的bloc中心国一直抱着电脑写DR。还有的像巴基斯坦代表这种和很多代表混熟的人挨个打电话拉人。结果把人家美国中国Bloc拉的只剩下十个不到,连英国代表胡诗阁都拉过来了(也就是答应投abstain)。大家热火朝天地说着,好几次宾馆总台提意见。除了两位代表昏睡在了床上,其他人都在精神饱满地工作或者增进交流。

      美国那边也是一个反例。他们bloc的中心国太强势,据不可靠消息,胡诗阁就是因为这样“逃离”的。到最后写文件的时候,只有五六个国家在奋斗,其他的代表都回去了。而且据我判断,估计那些代表都是对文件没有太大贡献的,可能也感觉到美国代表新加坡代表学术能力太强,他们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不如一边凉快去。于是在我们这边个各种煽动下,想到反正也无所谓,就被拉了过来。没有被拉过来,也答应投票时不要给我们投No。

      主席团会深夜来慰问;帮助我们修改文件,给我们带来夜宵——好像不是重点。我们三个人时来了四位主席,比我们人都多。于是在谈完了会议以后,没有什么学术可以讲的了,于是七个人聊起天来。学长学姐们(包括高中生主席学姐)开始说起模联的各种经历,北大的各种学科,社团。聊了一个半小时。虽然没有怎么获得学术能力的提高,却也得到了不少信息。毕竟模联不会是最后一次,从前辈们口中得到经历也是很宝贵的。

      三个人个小bloc这边,或许是我们一次一次写文件,直到最后才投靠别人感动了主席团,我们中的阿尔巴尼亚代表拿了一个小奖和最佳立场文件写作。我当时是这么想的,主席团肯定要照顾到每一个bloc。我们是一个小bloc,哪怕在我眼里我们一直都只是三个国家的“杂居团队”,在别人眼中我们还是一个bloc。我们很团结,在6个session中一直保持独立,而且不停地跟上会议的速度写文件,哪怕每一次文件都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发出去。主席团决定要给我们一个奖项,于是选择了我们中发言最积极的阿尔巴尼亚代表。不过,阿尔巴尼亚代表的立场文件应该写得也是很好的。怎么说,主席团发奖也要考虑到各种因素,坚持也是一种被别人肯定的能力。

 学术水平

      会议上,一直被被虐。被学术虐,被口语虐,被文件虐。

      UNICEF是不用角色扮演的,国家利益毫无重要性。从日本从美国手里逃跑了就能看得出来。其实,这个议题是一个和平地提建议的过程,比的也就是学术能力。知道多少NGO和国际行动,看过多少文件就会有多大的话语权,因为当你知道别人不知道的时候,别人只能认真地倾听。

      发言的时候,好几个代表用起英语来就像母语一样。用飞快的语速震惊我的耳朵。虽然听不懂在讲什么,也会有一种很强大的感觉。除了语速,漂亮的语调也会让大家感觉你的能力很强,所以会集中过来。

      文件,我最深有感触了。因为这次7个session中,我基本上就是一直在电脑前面写。但是,如前面所说,一直没有通过。好在director不但是一个学术能力很高的人,也是一个很热心的人。当一个session结束后,他会把我们三个人叫过来,给我们做指导。WP,写得要又细又不能太细——怎么把握是一个关键。还包括内容的组织和语言的修饰。最后的DR也是被director和chair改的“面部全非”——原本我们看乌克兰代表的文件时感觉到的逻辑错误和内容详略不当全部被整理好。

      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坚持写文件的原因:哪怕模联是最后一次,英语文件的写作也不是最后一次。文件这种东西,写得多了自然会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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